去年,舒琪先生發表了文章「電影節殺死了電影」,見
http://filmcans.blogspot.com/2007/04/blog-post.html
http://filmcans.blogspot.com/2007/04/blog-post_08.html
今年,電影節才開幕了不足一個星期,就聽到憤怒的哮叫,的確,電影節變成這樣子,大概,最無奈的,是那些愛電影的人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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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影節殺死了電影,2008
(明報) 03月 22日 星期六
【明報專訊】
我憤怒!
直到現在我提起筆的這一刻,我依然憤怒。我怎麼可能不憤怒呢?
我不是唯一的一個。在二○○八年三月十八日晚上,香港會議展覽中心一號放映廳裏充滿著憤怒,還有一種恍似心房被狠狠地戳中的痛的,不止我一個!
憤怒,是因為「香港國際電影節」公然地羞辱了《母親》,他們supposedly是以一種最尊敬的心情與態度邀請回來作「開幕電影」的作品!
憤怒,是因為他們羞辱了山田洋次導演,這位謙遜而摯誠的大師,用了他畢生的功力,以愛及無限回憶拍成了很可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作品;他透過凝聚在電影的最後兩分鐘的劇力,意圖向觀眾傳遞的愛與遺憾的信息,都被「電影節」粗暴地粉碎了!
憤怒,是因為他們羞辱了「電影」(每年的這個季節,他們所號稱的「盛事」,不是應該旨在celebrate「電影」作為一種藝術嗎?)!
憤怒,是因為他們羞辱了在場的幾百名觀眾(雖然他們也羞辱了自己)!
憤怒,更因為在事後,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人誠實地、真心地向《母親》、山田老師、「電影」和觀眾們表示最基本的歉意。
事情的過程是﹕影片在吉永小百合扮演的堅韌的母親逝世後,字幕僅出現不及三秒時(畫面同時出現一場她仍年輕時的倒敘),影片的聲帶卻被突兀地刪掉,擴音器上響起的,是較早時影片還沒開始放映前的那名極不莊重的司儀的油腔滑調,一次又一次的用一種唯恐不恭的聲線,重複地念著一段稿辭,叮囑觀眾出席放映後的開幕酒會,硬生生地切斷了影片的呼吸,破壞了影片用了一百三十八分鐘的篇幅來辛苦經營的那片愁緒!
事後有工作人員(非主動性)給我的解釋,是給會展放映員的指引「交帶不足」。但清楚不過的,是對只重視鎂光與紅地氈的HKIFF來說(見諸去年和今年的拙劣的海報設計),星光熠熠、歌舞昇平的雞尾酒會,已凌駕了「電影」本身,一切的文過飾非均屬廢話!
感謝我的學生(是的,他傷心地哭了!),提醒了我﹕作為觀眾,HKIFF最起碼的補償,除了致歉,是否應該重新安排另一場完整的放映,還我《母親》?這是我一個十分嚴正的要求!
舒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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咁瘋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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