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-08-28

把最後兩個巴仙給挖出來,原來不只兩個巴仙。



不過,應該給挖淨了吧。酒後的早上,睡得少,卻特別地清醒。


由最極端的想法回歸,一切返到最基本的解說。

我只是太易受傷。


傷口結焦了,看著那一丁點的疤痕,更覺得自己沒用,比我更說不得的人的故事,太多。
我的算甚麼?我那些傷又算甚麼?



朋友,這個世上還是有愛的。
人被創造,也是因為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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